乌克兰的影响：如何应对南溪和北溪

牛津能源研究所（OIES）的一份新报告认为，鉴于乌克兰危机，欧盟应允许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自行使用其巨大的新管道南溪和北溪，而不要求准予第三派对。但是安全研究中心（CSS）ETHZürch在其自己的新报告中提出了相反的观点。它说，欧盟应该对南溪采取严格的监管政策，并对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的所有活动进行严格的法律审查。能源邮报的编辑卡雷尔•贝克曼（Karel Beckman）认为，CSS应该正确地对待欧盟与俄罗斯。但是它不应该将俄罗斯视为敌人。

乌克兰危机引发了很多争论，涉及短期和长期内对欧洲天然气市场的影响以及如何应对可能的天然气供应威胁。幸运的是，现在一些真正的专家已经在这些问题上大放异彩（他们往往落后于快速但知情的报纸专家们。）

牛津能源研究所（OIES）的新论文“乌克兰危机对天然气市场意味着什么”，着眼于俄罗斯，乌克兰和欧洲目前的天然气供应状况，并详细介绍了乌克兰的不稳定地位。乌克兰国家天然气公司Naftogaz。该公司欠债3.3美元。 2013年向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Gazprom）支付了10亿美元，其中只有一部分偿还了。在亲俄总统维克多·亚努科维奇（Viktor Yanukovich）的领导下，俄罗斯人愿意接纳纳夫托格兹（Naftogaz），但他们可能不会与新任管理层见面。

OIES指出，俄罗斯进口约占欧洲天然气需求的30％。大约有50％的俄罗斯人通过乌克兰向欧洲过境（几年前仍为80％），这意味着乌克兰过境的中断只会影响天然气总供应量的15％。但是，有些国家比其他国家更依赖乌克兰过境。受影响最大的欧盟成员国是意大利，大量供应也运往奥地利，匈牙利，保加利亚，希腊，前南斯拉夫，土耳其和德国。

自2009年上次乌克兰天然气供应危机以来采取了各种措施，尤其是增加了“逆流”运输（即从西向东）的可能性，与几年前相比，欧洲在供应多样化方面处于更好的位置。如果乌克兰的运输受阻，则可以增加通过Nord Stream的供应，并通过捷克共和国和斯洛伐克运到奥地利的Baumgarten Hub，以服务于南欧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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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还有其他进口选择，今天仅从俄罗斯获得20％的天然气。大多数国家/地区还建立了存储容量，例如匈牙利和斯洛伐克超过80天，保加利亚和捷克共和国超过40天。只有希腊和罗马尼亚没有储存，但希腊可以采购更多的液化天然气。OIES得出结论，如果发生中断，“欧洲将能够通过增加进口，使用存储和互连来平衡其需求，并且俄罗斯能够使用替代路线来抵消至少部分损失的数量。”

重度依赖

有人可能会说，出于政治原因，真正的威胁不是破坏乌克兰的过境，而是俄罗斯对整个欧洲的“抵制”。但是，OIES指出，俄罗斯（尤其是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天然气出口收入。2013年，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通过乌克兰出口了86 bcm（十亿立方米）的天然气，平均价格为387美元/ mcm（百万立方米），意味着收入333亿美元。这是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向欧洲销售总额的53％。OIES指出：“显然，如果公司中断通过乌克兰的欧洲出口，将给公司带来沉重打击”。

从长远来看，其影响甚至会更糟，“如果欧洲客户决定加倍努力，从俄罗斯天然气转向多元化的替代供应来源或替代燃料”。

此外，对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来说，对乌克兰的直接销售也相当可观，2013年估计为107亿美元。正如OIES所指出的，当然，仅仅是因为石油是俄罗斯更重要的收入来源，因此对俄罗斯整体预算的影响当然要小得多。

关键扩展

所有这些都适用于短期前景，在欧洲春季和夏季临近的情况下，这都令人放心。但从长远来看，OIES指出，欧洲需要确保其天然气供应的稳定。问题是，如何。

对于OIES来说，毫无疑问，欧洲将在很大程度上继续依赖俄罗斯。据OIES称，这意味着欧盟应支持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在乌克兰以外地区实现多元化的努力，特别是通过北溪和南溪管道。OIES的报告指出：“目前的局势加强了南溪管道的理论基础，这将把俄罗斯天然气穿过黑海带到保加利亚。”

当然，俄罗斯正在建造南溪，目的是规避乌克兰。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Gazprom）已经对63 bcm的巨型管道做出了积极的最终投资决定（FID），并正在推进该项目。但是，正如OIES所说，“监管问题仍然存在：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可能无法预订和利用北溪和南溪陆上扩展区的全部产能，因为除非获得豁免，否则欧盟的第三套天然气特别要求第三方进入（TPA）。

关于Nord Stream，德国监管机构Bundesnetzagentur（BnetzA）已向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Gazprom）豁免OPAL管道，这是Nord Stream在德国与德国东部边界之间延伸的重要延伸。德国人允许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100％使用OPAL。但是，欧盟尚未对OPAL做出裁决。确实，欧盟委员会3月10日宣布，它希望在做出决定之前进一步调查该项目。

南溪也是如此。能源专员GüntherOettinger于3月10日表示，为响应俄罗斯在乌克兰的行动，欧盟将“推迟”对South Stream的决定。去年12月，欧盟委员会宣布俄罗斯与欧盟成员国政府之间达成的“政府间协议”与第三套方案不符。同时，尽管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已经对该项目采取了FID，但它尚未申请豁免South Stream。

合理的解决方案

据OIES称，此问题现在有两个可能的结果：所谓的“经济”结果和“政治”结果。OIES表示，“具有商业逻辑”的结果将是“围绕乌克兰的不确定性将成为决定性因素，有助于加快监管程序的发展（作为第三个一揽子计划的一部分，而无需豁免），从而能够建设和欧洲新的跨境管道产能的利用”。换句话说，欧盟应尽其所能确保南溪尽快建成，而不要求第三方访问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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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OIES担心会出现另一种“政治”情况：“减少欧盟与俄罗斯在天然气问题上的合作，并减少天然气可以进入欧洲的途径”。如果欧盟决定对俄罗斯对乌克兰的侵略进行报复，这将发生这种情况，并且将对南溪地区造成监管障碍。OIES的研究人员认为，这样的政治形势不应胜过“在经济上更合理的解决方案”。他们警告说，这可能“对欧洲和俄罗斯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

水泥依赖

在他们的建议下，OIES发现自己与ETHZürich的安全研究世纪（CSS）的JonasGrätz和巴黎的欧盟安全研究所（EUISS）的Iana Dreyer直接相反。

在CSS发表的新论文《乌克兰之后：两位作者争辩说，“加强欧洲的天然气安全”应该使欧盟更应该把“第三配套”的全部监管重心放在南溪。

他们指出，欧洲对俄罗斯天然气的依赖“构成安全隐患，俄罗斯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试图控制欧洲天然气输送的努力使这一风险更加严重”。

他们说，俄罗斯遵循旨在最大程度控制欧洲市场的蓄意政策。它积极抵制“欧盟将加剧竞争和相互联系的市场改革”。它的新管道北溪和南溪是俄罗斯战略计划的一部分，该计划旨在“水泥依赖”，“中和乌克兰”，“增强俄罗斯在后苏联空间的重心”和“使巴尔干半岛和巴尔干半岛保持一致”。欧盟规定了莫斯科的外交政策。

格拉茨和德雷尔说，欧盟对此行为“不能沾沾自喜”。“欧盟的主要目标应该是使与俄罗斯的天然气关系服从其内部天然气市场的逻辑。竞争性市场应负责确定进口和出口，而不是公司垄断和外国利益。”

他们指出，俄罗斯还是欧盟的主要石油供应国和大量的煤炭供应国，但这并不影响政治关系，因为俄罗斯无法主导这两个“更具竞争性和可替代性的市场”。他们认为，这也是欧盟也应在天然气市场中寻求的那种关系。“竞争性天然气市场是实现这一目标的主要工具：通过更好地利用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对欧盟天然气需求的依赖，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应被推向竞争行为。最终目标是减少垄断利润，激励俄罗斯在天然气领域更具竞争力。”

成绩斐然

Grätz和Dreyer指出，欧盟市场改革已经取得了显著成果。“现货市场已经从英国扩展到整个欧洲西北部，这得益于当前的经济衰退和全球海上液化天然气贸易的繁荣。液化天然气使供应来源和供应途径多样化，从而减少了天然气市场对管道的传统专有依赖。鉴于这些市场，欧洲公用事业公司最近已经与三大供应商（挪威，阿尔及利亚，甚至不情愿的俄罗斯）重新谈判了一些长期合同。由于相互之间的联系，欧盟应对供应短缺的能力得到了增强。”

但是他们警告说，“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在欧盟的影响力可能会再次增长：自由化还意味着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能够直接或间接投资于整个欧盟的国家公用事业公司或天然气交易公司。与先前众所周知的国家垄断模式相反，这意味着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将控制欧盟的投资和天然气采购策略，而欧盟公司则无法在俄罗斯这样做。因此，执行欧盟规则对于控制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的权力至关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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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市场发展也有利于俄罗斯。结果，欧盟的改革“有受到破坏的危险”。这使得欧盟“严格遵守”其内部市场政策变得更加重要。在这种情况下，俄罗斯在欧洲的大型管道项目，北溪和南溪是“中央测试案例”，对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的反托拉斯诉讼也是如此。

伸出援助之手

那么欧盟应该怎么做？作者的一项建议是，欧盟应该为相互依存清楚地“设定游戏规则”：“根据目前的情况，未来欧盟可能会依靠更多的俄罗斯天然气。如果欧盟做功课，这不会是一场灾难。如果决策者不回避其他能源，欧盟的力量将得到加强。因此，欧盟及其成员国应向莫斯科明确表示他们可以选择：如果莫斯科继续拒绝自由市场，那么天然气在能源结构中的未来作用将受到限制，以降低风险。作为积极的路线图，如果莫斯科放宽其出口和投资制度，保护欧盟投资者，开放其管道的使用并停止阻碍欧盟进行多样化的尝试，则天然气的作用可能会增强。”

其次，格拉茨和德雷尔呼吁欧盟领导人“在竞争激烈的欧盟天然气市场中保持一致。即使来自意大利，法国和德国的主要公司正在向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提供帮助，欧盟也必须明确这一管道[从经济和外交政策的角度来看，“ South Stream”都具有破坏性的价值。“

他们补充说，如果欧盟不能停止这个项目，“对南溪的豁免将不会有任何妥协。在竞争市场中的公共利益比公司利益更有价值。任何豁免都将帮助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将管道变成垄断天然气市场的工具，甚至更多，因为其新的最终目的地很可能是奥地利的鲍姆加滕枢纽。欧盟委员会必须按照欧盟规则，与莫斯科达成双边管道协议。”

此外，“欧盟反不信任案必须彻底得出结论。所有这些都需要欧洲首都的坚定支持。他们必须充分意识到在这些问题上与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妥协的负面地缘政治含义。”

硬式

显然，CSS和EUISS的建议与OIES的建议截然相反。意见分歧的原因显然是，OIES将实施第三配套方案视为“政治结果”。相反，牛津大学的研究人员更喜欢“经济”的方法，即基于市场的方法。从市场角度看，可以说俄罗斯的新管道增加了欧洲的运输路线，从而增强了欧洲的供应安全。即使Gazprom自己保留了这些路线，情况也是如此。

OIES思路的问题在于，几乎不能否认俄罗斯以多种方式使用天然气作为政治手段。因此，例如，尽管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Gazprom）能够向欧洲下游扩张，但俄罗斯的天然气市场却没有向欧洲公司开放。因此，真正的竞争市场必须通过执行旨在创造公平竞争环境的法规来实现，正如格拉茨和德雷尔所说。OIES研究人员忽略这一点似乎很奇怪。

如果格拉茨（Grätz）和德雷尔（Dreyer）确实正确地认为欧盟应该与俄罗斯人打交道，那么这绝不意味着欧洲应该像西方媒体许多评论家希望我们那样将俄罗斯视为“敌人”。西方国家一直从政治和战略角度处理能源问题，但据俄罗斯一些人称，适用不同的规定。废话正如格拉茨（Grätz）和德雷尔（Dreyer）所写的那样，“欧盟必须坚持其对竞争市场的愿景，而不偏离自己的规则”。这就是全部。从这个意义上说，幸运的是，两个报告都避免了廉价的道德操守。

卡雷尔·贝克曼（Karel Beckman）